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民國 81 年, 那時還在當兵, 帶部隊到高雄橋頭受測, 一個剛下部隊的預官排長, 還在懵懂的時候, 也還在對自己剩下約一年軍旅生活充滿疑慮不定的時候, 我在這個時候接觸到西村由紀江.
隔 壁營舍住的是另一支受測部隊, 排長剛好是同期同學, 在步校時的交情本來就很好, 一同受測就某種程度而言, 也是一同落難, 不用操課時總是混在一起, 同學的日文很不錯, 也常看他手邊都是日文的出版品, 那天操課回來, 也一樣去找同學, 剛好看到他床頭的這捲錄音帶, 那個年頭聽錄音帶的人還是多得多, CD Player 還是貴到讓人買不下手的奢侈品, 小小的一捲錄音帶, 我馬上就被封面照片吸引住, 沒辦法, 在部隊母豬都可以賽貂嬋了, 更何況是鋼琴美人...
不聽還好, 一聽耳機就拿不下來了, 結果, 只要是不用操課的時候, 我總是待在小房間裡聽著西村由紀江的音樂, 白天聽, 晚上也聽, 排長有自己的小房間, 再加上遠離所屬部隊, 有更多的空間和自由, 也就這樣聽到幾乎不準備還自己同學了...呵
從 那時開始, 只要有機會, 我就到處去找西村由紀江的 CD, 一開始自己根本連 CD Player 都沒有, 只是想著要將能找到的都收集起來, 等將來買得起 CD Player 的時候再聽, 只要一看到唱片行就會很自然的走進去找, 西村由紀江在台灣發行的 CD 是由 Super Best 開始, 在那之前的 CD 幾乎都沒有, 雖然陸續補齊, 但是她在大學時代發行的那六張專輯卻始終找不到, 當時西門町最大的唱片行是 Tower, 在那裡進出許多次, 總算讓我找到那六張最早的專輯, 而且都是直接由日本進口的, 雖然在當時一張那樣子的 CD 就要七百多塊錢, 還是毫不猶豫的買下去, 欣喜若狂四字, 大約就是那樣子的寫照吧.
就像 Super Best 裡袁永興寫的, "一如在很深的夜裡, 雲從山的後面來; 西村的琴鍵在 CD 盤上轉動情緒的情感. 你或許還可以讓它一夜不停的轉, 不停的彈; 不停的循環一如生命竭取最美的菁華放在心上, 寂寞也好, 孤單; 也罷. 西村的音樂解釋了另一種不為人知的憂傷", 我常會希望自己住在山裡, 沒什麼太多東西陪伴, 只有西村的音樂, 不論季節如何的飄忽, 閉上眼靜靜感受西村的音樂, 就能讓人忘掉一切煩悶, 沉浸在那個完全讓琴聲包圍著一切的世界...
西村由紀江在台灣舉辦過四次音樂會, 我都沒有錯過, 印象最深刻的, 自然還是第一次, 對我而言, 那一次的演奏會, 只可以用華麗二字來形容, 除了西村自己外, 隨行還有一個樂團, 和西村一起表演了好幾首活潑而又豐富的樂曲, 那個時候的西村由紀江還不滿 30, 在衣著上基本上走的是仍帶些許青春而又豔麗的路線, 我記得很清楚的是, 西村還在台上用臨時惡補而不太能算是及格的中文唸完一篇不算短的文章, 基本上描述的是她的心情, 也還記得有一位是主持人吧, 忘了是誰了, 還當場問西村有機會的話願不願意和台灣的男孩子交往? 答案當然不用說, 也是願意, 這在當時滿座的樂迷心裡, 包括我自己, 自然也是歡喜得不得了, 而到現在, 已然而立之年的我們, 回想當時, 除了喜悅, 多少還是覺得好笑.
波 麗佳音撤出台灣市場後, 西村由紀江的 CD 分別由 EMI, Yamaha, 和擎天發行過, 只不過包裝之差, 和原來波麗佳音發行的任何一張都不能比, 而且也不是每張都發行, 氣餒之餘, 想到日本的 Tower, 很幸運的, 在不懂日文, 只能靠著網頁上的漢字的情況下, 竟然也讓我註冊了會員, 向日本的 Tower 買進西村由紀江的 CD, 後來去香港旅遊的時候看到 HMV, 在碰運氣的心理下去找看看日本是不是也有 HMV 的網站, 結果不但找到, 更棒的是, 日本 HMV 有英文網頁, 對英文系畢業的我來講, 瀏覽起來自然是暢通無阻, 就這樣總算不致於讓自己失去聆聽西村由紀江音樂的機會.
出社會後, 不再如同學生時代會去迷戀偶像, 而只有西村由紀江的音樂, 在這十多年來, 一直陪伴著自己, 不管聽過多少種音樂, 最後, 還是回到西村由紀江那單純而又乾淨無比的琴聲中, 只要 CD 唱盤裡西村的音樂彈起, 我總能再回到那曾有的沉靜, 也總能卸下一身的負擔.
去 年, 西村剛慶祝出道滿二十週年, 自己也聽西村的音樂十五年了, 十五年來, 西村的音樂陪我走過許多的喜怒哀樂, 也總能讓我的心靈有所寄託而不致過於空虛, 甚至於常讓自己覺得, 聽西村的音樂, 其實就是一種幸福, 而這一切, 都是由那一天的那一小捲 Super Best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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